铝合金门窗厂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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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亚洲最大铝型材生产厂:忠旺集团兴衰,员工角度诠释“商业巨鳄”2、法者|赵月林的34年:走出山沟成名律师,背着房贷捐资助学3、远去的神秘“部落”探秘巨变的西藏僜人

亚洲最大铝型材生产厂:忠旺集团兴衰,员工角度诠释“商业巨鳄”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亲眼见证一个庞大帝国的崛起与衰落。还记得刚进忠旺的时候,那可真是风光无限啊!每天走进公司大楼,抬头就能看见"人忠兴旺"几个大字,心里那个自豪劲儿就别提了。

公司满是成吨的铝锭在空地里铺的满满登登,要知道那时一吨铝就是1万元钱啊,我们总是感慨,这一片空地上何止千万。

办公室里同事们谈论的都是公司又拿下了哪个大项目,股价又涨了多少。那时候的刘总,在我们眼里就是个神一样的存在。

可谁能想到,这么牛逼哄哄的一家公司,竟然说倒就倒了呢?

回想起来,刘总的发家史简直就是个传奇。14岁就敢揣着200块钱出来闯荡,这胆子也太大了吧!要是换成我,估计连家门都不敢出。刘总从木材生意做起,后来又转行做化工,最后瞄准了铝材市场。这眼光,啧啧,不得不服。

刚开始做铝材的时候,其实刘忠田给公司起名的时候起的是忠田,但是当时有一个老道士给刘忠田出谋划策,他说忠田不行,受局限,不如把田拆成旺好,这才改成我们熟知的忠旺集团,其更有高人点拨在刘忠田心里埋下了上市融资的种子。

公司主要生产门窗之类的建筑用铝。不大的公司没有几个人,后来刘总一拍脑袋,决定转型做工业铝材。当时很多人都觉得他疯了,要知道那可是要投入20多个亿啊!但刘总就是这么任性,说干就干。

结果呢?这一招简直神了!赶上了奥运会场馆建设、首都机场扩建、上海世博会这些大项目,公司一下子就起飞了。2008年,忠旺已经成为全球第三大、亚洲第一大的铝型材企业。

2009年,刘总为了上市融资,也是历经了风波,在那时就已经决定了行业的发展方向,在全国多地开设办事处子公司,其实都是虚假的空壳,公司的主要目的只有一个,内陆没有上市条件,通过关系在香港上市

更是一举成为了"中国首富"。我记得当时办公室里都沸腾了,大家都觉得跟着这样的老板干,简直是走上了人生巅峰啊!但是刘忠却为人低调,公司门口不许停放高档汽车,自己的座驾是雪福来,副总就要比他低一档,厂长部长就要更低,后面还有主任、班长那就没法看了。

可惜好景不长。公司刚上市没多久,就遇到了麻烦。美国那边开始针对我们的铝材征收高额反倾销税,一下子就把公司打懵了。2010年公司的业绩就开始下滑,大家都有点慌。

不过刘总可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主。他想出了个馊主意,在墨西哥建了个工厂,把铝材先运到那边加工一下,再发到美国。这招还真管用,公司的业绩又开始回升了。

当时在车间生产出的“型材”毫无规格,切面面积也越来越大,严重怀疑这是把铝运到国外在融了卖原材料。

众所周知金属原材料出口限制比较多,变成型材反而是产品可以得到补贴,原材料当然比型材更好出售,要么怎么能使公司业绩迅速回升呢?

但是好日子没过多久,麻烦事儿就接二连三地来了。先是有人发布报告说公司存在财务造假,然后美国司法部又跳出来说要起诉刘总。这下可把公司上下都吓坏了。

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公司突然开始疯狂扩张。我记得有一年,光是固定资产就增加了13倍!但是营收增长却远远跟不上。大家都在私下议论,这是不是有点太冒进了?

还有那个天津忠旺的项目,投资可是足足466个亿啊!结果呢?拖拖拉拉好几年才建好,效益也不怎么样。我听说有同事私下抱怨说,这不是在烧钱吗?

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公司突然开始涉足金融领域。先是入股了辽阳农商行,然后又搞了锦州银行和君康人寿。说实话,我们这些底层员工真的搞不懂,卖铝材的公司怎么突然就对金融感兴趣了?

在业务大会上刘忠田面对的全体业务居然说:我不靠你们赚钱,从此就可以看出他已经下了决定。

结果可想而知,这些投资基本上都打了水漂。辽阳农商行破产了,君康人寿成了保险业的"亏损王",锦州银行更是被人说成了忠旺系的"提款机"。每次听到这些消息,我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慢慢地公司的情况越来越糟。债务越来越多,现金流越来越紧张。2021年的时候,公司突然宣布旗下几家子公司出现严重经营困难。我当时就知道完蛋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传出要破产重整的消息。再后来公司从港交所摘牌了。看着曾经辉煌的"亚洲铝王"就这么轰然倒塌,说实话,我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回过头来看,忠旺的衰落其实并不让人意外。刘总确实是个有魄力的人,但可能太过自信了。那种不计后果的扩张,冒险的投资,其实早就埋下了隐患。

还有就是老道士指点他和妻子合财,不能分离,至从和原配离婚后,公司似乎总是在押宝一些不太靠谱的事情。比如说那个墨西哥工厂,虽然短期内解决了问题,但这种钻法律空子的做法能长久吗?再比如说进军金融领域,这跟我们的主业有什么关系呢?

最关键的是公司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根本。我们是做铝材的,应该专注于如何提高产品质量,如何开拓市场,而不是四处出击,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作为一个普通员工,我真的很难理解那些高层的决策。但是现在想想,可能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吧。

这些年来我亲眼目睹了一个商业帝国的兴衰。从最开始的意气风发,到后来的举步维艰,再到最后的轰然倒塌。说实话,这种感觉真的很复杂。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公司能够更加稳健一些,不那么急于扩张,不那么追求多元化,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如果能够专注于主业,把铝材做到极致,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但是历史没有如果。现在的忠旺,已经不再是那个让我们引以为豪的"亚洲铝王"了。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一个个离开,我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不过话说回来,也许这次的挫折能让公司重新认识自己,找回初心。毕竟忠旺的根基还在,市场和影响力也还在。如果能够痛定思痛,重新聚焦主业,说不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作为一个普通员工,我能做的不多。但是我还是希望,忠旺能够度过这个难关,重新站起来。毕竟,这里承载了太多人的青春和梦想。

回想起这些年的经历,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的商业巨鳄,其实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他们也会犯错,也会失败。关键是要能从失败中吸取教训,重新出发。

对于忠旺来说,现在或许是最黑暗的时刻。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不放弃,黎明终究会到来。或许到那时,我们会发现,这次的挫折反而让公司变得更加强大。

作为一个见证了忠旺兴衰的员工,我想说的是:无论结果如何,忠旺的故事都值得被记住。它告诉我们,商业世界瞬息万变,唯有保持初心,脚踏实地,才能走得更远。

而对于我们这些普通员工来说,忠旺的经历也是一堂生动的课。它教会了我们,不要被一时的辉煌迷惑了眼睛,要始终保持清醒。也要对公司保持一份理性的关切,因为公司的命运,某种程度上也决定了我们的命运。

最后我想说的是,无论忠旺未来如何,这段经历都将成为我人生中宝贵的一课。它让我明白,在商业世界中,没有永远的赢家,也没有永远的输家。关键是要在起起落落中保持本心,不断学习,不断进步。这或许就是忠旺给我们每个人最宝贵的礼物吧。

法者|赵月林的34年:走出山沟成名律师,背着房贷捐资助学

赵月林生前在自己律所的办公室留影。 受访者 供图

34岁,省城的律所主任,省律协最年轻的理事,赵月林生前被认为是四川律师界一颗新星。他从农村的山沟里一路走来,通过自学读大学、当律师。他有个梦想:要到中国最大的城市开律所,还要“进军”雄安新区。

事业上雄心勃勃的赵月林,内心流淌着柔情。他是个孝顺的人,想在农村老家建新房,让父母告别住了22年的破旧房屋,在村里过得体面些,可因为经济紧张一直没能实现。他在资助贫困学生上却很大方——60万元的法治奖学金、200万元的法治人才奖学金,生前,他已按照捐助协议开始兑现。四川广安一百多名贫困学子获得过他的帮助。

赵月林的同学曹秋莲总记得他的一句话:“他说他是苦过来的,不想让那些孩子像他小时候那样受苦。”

可赵月林的奋斗和牵挂,在2018年5月9日这一天画上了句号。先天性心脏病夺去了这个年轻生命。

赵月林的死以及他生前的故事,震惊了四川律师界,感染着许多人。在四川省司法厅厅长刘志诚看来,赵月林一边执着于法治信仰,一边参与公益事业反哺乡邻,“是四川两万名执业律师的优秀代表”。

赵月林家境贫寒,但从小学习成绩很好。20年前的奖状现在还挂在老家的墙壁上。澎湃新闻记者 朱远祥 图

山村“小妹仔”成了城里的大律师

位于川东的广安市芋子溪村是赵月林的家乡。这里距武胜县城20公里,是一个以小溪命名的丘陵地貌的山村。

8月10日,澎湃新闻实地探访了解到,赵月林家是一栋破旧的青砖瓦房,建于1996年。屋内设施简陋,正屋的木梁上用铁丝挂着一台吊式风扇,摇晃着旋转。砖墙上用图钉钉着一叠泛黄的、粘满尘灰的奖状——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赵月林从学校带回来的。

赵父常年在家务农,今年67岁,听力不大好;赵母是个聋哑人,三级残疾。赵月林是家中独子,不过出生后不久,他差点被父母遗弃。

赵月林的二叔赵德炳介绍,赵月林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对这个穷困家庭来说难以承受,大概在他满月的时候,父母将其悄悄遗弃在村外的路边。后来在奶奶的坚持下,他被重新抱回了家。

赵月林从小身体瘦弱,村里人都喊他“小妹仔”。小学五、六年级和初中三年,他和村里的同龄人一样到龙女镇上学,每天来回走十多里山路。赵月林身体不好,经常“走一阵歇一阵”。

在初中语文老师杨录斌的记忆里,赵月林“又矮又瘦”,初中毕业时身高仅1.37米,“学习成绩在班上是前三名”。与其同窗五年的曹秋莲记得,赵月林上课喜欢提问,“有时候问得老师都犯难。”令她印象更深的是,每天中午在学校食堂就餐时,很多同学会出钱“打菜”,赵月林则打开从家带来的铝盒,吃里面的咸菜。

高二那年,赵月林辍学了。与他一起长大的同村发小、后来成为他的行政助理的龙彬认为,赵月林当年辍学,一是因为家境贫困,二是因为身体不好。

龙彬记得,辍学后的赵月林,有一段时间到市场上摆地摊卖水果,后来去一家打字店当电脑学徒,不久后到派出所户籍室做了临时工。

2003年,19岁的赵月林怀揣向亲友借来的5万元,以及自己摆地摊和打工挣来的两万多元,去了重庆一家心脏病专科医院。他被诊断为二尖瓣狭窄伴室间隔缺损,做了修复手术。

当年下半年,赵月林重回高中校园复读,一年后考上了西南石油大学。后来,他认识了在川北医学院就读的同县老乡——一个叫周兰的女孩,她八年后成了他的妻子。

“他天天就是看书、考证。”周兰与赵月林的约会,大部分都是在图书馆或自习室。不过她后来才知道,赵月林在西南石油大学并没有注册入学,只是在那里借宿参加自学考试。“他可能是交不起学费,另外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可能不适合到油田工作。”周兰分析。

经过三年多的自学,赵月林先后获得了四川大学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法律专业的专科和本科文凭,并通过了国家司法考试。后来,他又读在职研究生成为管理学硕士。

2009年5月,赵月林加入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成为了一名执业律师。六年后,他创办个人制的四川中赞律师事务所。2018年1月,赵月林成为四川省律协第九届理事会90名成员中最年轻的理事。

赵月林的父母,帮父母建新房是赵月林未能完成的心愿。澎湃新闻记者 朱远祥 图

想到上海和雄安新区办律所,最讨厌“抱怨”

赵月林的办公室里,座椅后的墙壁上装裱了一个很大的古体“法”字。生前拍照时,他喜欢以这个字为背景。

他曾在一篇文章中写道:“世界上唯有两样东西能让我们的内心受到深深的震撼,一是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一是我们内心信奉的法律规则。”

从事律师工作后,赵月林很快在业界赢得了不错口碑。起初,他以代理交通事故纠纷类的侵权赔偿案为主,后来将业务方向拓展至建设工程和民间借贷领域。中国裁判文书网的数据显示,2012年以来,他代理了各类诉讼案件251件。

2017年8月,成都一起因烂尾楼工程引发的合同纠纷案件宣判,赵月林代理的原告方胜诉。该案受害群众多,法律关系错综复杂,赵月林帮助受害者挽回经济损失6千多万元。

据赵月林的同事介绍,他经常代理一些面向弱势群体的法律援助案件。2017年9月,他帮助成都武侯区一名交通事故受害者讨回2万多元整容费用。当地电视台记者为此事采访了他。“希望有更多的律师同行为弱势群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赵月林在节目中说。视频中的他穿灰西服、白衬衣,系着条纹领带,一头短发,长相俊朗。他说一口四川话,语速有节奏感,神情略显紧张。

“他很少接受媒体采访。”赵月林的行政助理龙彬说,赵月林不大重视个人宣传,“他觉得出名太早不好。”

2018年春节刚过,赵月林和一群初中同学参加了毕业20周年聚会。他们当年的语文老师杨录斌应邀参加。杨录斌见到赵月林后吃了一惊——这个当年瘦小的学生长成一米八的“很高很帅的男子汉”。“他告诉我,他拿了三个大学文凭,开了一个律所。”杨录斌对赵月林的印象是“热情而谦虚”。

赵月林的律所有5名专职律师。在龙彬印象中,“赵主任”对外人包容性强,对自己和属下则要求严格。

“他特别不喜欢两点,浪费时间和抱怨。”龙彬说,“有时我叹气,他甚至会发火,他说遇到问题就解决嘛。他从来不抱怨。”

2017年12月,赵月林带着龙彬去河北的雄安新区考察了将近一周。“他觉得这是一个机遇,想到那边去办所。”龙彬介绍,由于注册条件和团队方面的条件不成熟,赵月林到雄安办所的计划暂且搁置下来。而在此之前,赵月林也跟上海的律所谈过合作。“以后去上海和雄安发展,他这个想法是认定了。”龙彬说。

在龙彬眼里,赵月林一直是个“不安分”的人,“他想去做更多的事情,没有一个终极目标。”

欠房贷也要捐资,设立奖学金助学20年

在事业上,赵月林有自己的雄心。在生活中,他又是一个内敛低调的人。

初中同学曹秋莲与赵月林多次参加同学聚会。在她印象中,赵月林极少谈论自己,“他喜欢倾听”。只是有一次,她听赵月林私下提起“助学”的事,“他是受过苦的人,心里可能有种情结。”

赵月林热心于助学,并非这两年“心血来潮”。芋子溪村村民李良平记得,十多年前,还没参加工作的赵月林带着十多个大学生来到村里,用他们筹集的钱给村里每名中小学生发了500元,还发了一些书包、手套和棉被。后来李良平的儿子患白血病,做了律师的赵月林多次给予资助。

武胜县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工作人员赵婷介绍,2017年10月,赵月林牵头联系成都市武胜商会,向武胜县100名贫困中小学生捐款10万元,每人1000元。赵月林捐款后还与5名贫困学生“结对子”。

武胜县双星乡的段佳鑫去年考入山东财经大学法学院。入学前,她接到教育局打来的电话,告诉她获得5千元奖学金。“我开始以为是骗子。”后来她将信将疑地提交申请表,入学不久果然领到第一笔2000元钱。后来她才知道,当年像她一样领到奖学金的,还包括广安市另外16名考入大学法学院的学生。

段佳鑫领到的资助款,来自赵月林设立的“中赞广安法治人才奖学金”。2017年10月,赵月林代表四川中赞律师事务所(甲方)与广安市教育体育局(乙方)签订协议,由甲方出资200万元设立上述奖学金,每年从广安市考入大学法学类专业的学生中评选20人左右,每人5000元,从大一至大四分四批发放。

“每年奖励金额10万元,持续奖励20年。”双方签署的协议明确了奖学金的评选 、发放等程序。“这在我们广安教育史上是一个新生事物。”当时出席启动仪式的广安市人大常委会主任余仪说。

2017年11月,赵月林向17名法学学子支付了第一笔3.4万元奖学金。四个月后,他又与西南石油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签订捐赠协议,由他的律所捐赠60万元成立“中赞法治奖学金”等项目,资助在校贫困学生,为期六年。

两项金额分别为200万元、60万元的奖学金项目,成为赵月林助学的“大手笔”。上述捐款并非一次性完成,而是分别按20年、6年的期限进行。

“平均一年投入一二十万元,他觉得这钱他能承受。”赵月林的行政助理龙彬说,他后来才知道,赵月林手头并不宽裕,“几十万积蓄都没有”。他记得,今年3月底,赵月林捐赠给西南石油大学的第一笔5万元奖学金,就是在收到几笔律师代理费后马上转账过去的。

“他的律所的收支,每年基本上是持平的。”赵月林的妻子周兰说,丈夫2012年在成都买的供一家人居住的商品房,直到今年2月才还清房贷;他多年前就想在农村老家帮父母建新房,每年都念叨这事,可因资金问题一直没动工。

在自己家境并不宽裕的情况下,赵月林近年来帮贫扶困的步子却迈得越来越大。“这也是我以前不能理解他的一点,”周兰说,“后来想想,我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家,而他心里有大爱。”

2017年10月19日,赵月林(左)向受资助的学生发放奖学金。 受访者 供图

“他太累太辛苦,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

今年3月29日,赵月林与西南石油大学签订助学协议并捐出第一笔奖学金。仅过了12天,他就出事了。

那是4月10日上午,赵月林从成都驾车去都江堰市法院参加案件评析会。一个多小时后,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坐在车上的同事发现赵月林的头埋在方向盘上,不省人事。两名同事赶紧对其进行心肺复苏人工急救,可直到送进医院,赵月林都处于昏迷状态。医生的诊断是“心脏骤停引起脑部缺血缺氧”。

经过14天的抢救后,赵月林的意识慢慢苏醒。醒后第三天,他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对床边的周兰低声说:“我喜欢你。”周兰当时只听清这四个字。这是赵月林生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5月9日上午,34岁的赵月林停止了呼吸。

他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总共260万元的20年助学项目,才完成第一年的捐助;他年初跟家乡多位村民提及,要出资修建1.5公里的村组公路;他还跟父母说,今年一定会把老家的旧屋改建成新房……生命匆匆,赵月林没来得及交待后事。

其实在三年之前,赵月林的身体就出现过异常。他曾突然昏倒在地,经过救治后苏醒。医生要求他“少劳累、多休息”。

可没过多久,赵月林又投入到高节奏的工作中。“很多当事人点名要他代理,他又不好意思拒绝。”周兰说,丈夫的律所紧挨着自家小区,加班是他的工作常态。

“他太累太辛苦,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周兰在追悼会上说。

赵月林的逝世在四川律师界和教育界引起了震动。四川省司法厅党委书记、厅长刘志诚说,厅党委已决定追授赵月林为四川省律师行业“优秀共产党员”,并号召全系统干部职工和法律服务工作者向他学习。

“我真的痛心,他还这么年轻。”四川省律师协会会长程守太叹道。在赵月林出事前半个月,程守太已经提名他,拟任省律协大数据与规则委员会主任。

程守太介绍,省律协已为赵月林的儿子赵中赞设立成长基金,“每年对他资助8000元,管到18岁。”

赵月林的小儿子今年1月出生,赵中赞是他的大儿子,今年3岁。三年前,赵月林以刚出生儿子的名字,为自己创办的律所取名“中赞”,意为“道正于中,仁义为赞”。

“月林一直是个充满正能量的人,我会像他一样带着孩子老人好好生活。”周兰告诉澎湃新闻,她会变卖一些财产,然后将公公婆婆的旧房进行翻修,以完成丈夫生前愿望。

赵月林的坟墓位于老家旧屋后面的一个小山坡。成都律师赖刚曾经赶来这里参加葬礼,他与赵月林在法庭上做过对手,后来成为好友。

“他用他生命的34年,律师执业的8年,书写了让我敬佩的画卷。”赖刚在一篇悼念文章中写道:“生命的长度与高度,并不一定成正比。”

远去的神秘“部落”探秘巨变的西藏僜人

来源:新华每日电讯

8月2日,新一代僜人走在小康村的大道上。记者周健伟摄

8月2日拍摄的僜人小康村。记者周健伟摄

海拔4800多米的德姆拉雪山,盘山公路蜿蜒曲折。翻过云雾缭绕的山垭口,一路向南,桑曲(河)顺着峡谷自西北向东南潺潺流淌,两岸崇山峻岭苍翠如黛,印度洋暖湿气流将藏东南换了一幅景色,葳蕤的森林与蔚蓝的天空遥相呼应,云卷云舒,一派原始森林景象。

这里就是被誉为“西藏江南”的察隅。

察隅县位于青藏高原东南边缘,南接缅甸和印度,是边陲重镇。“一山有四季,四季不同天”的神奇自然景观源于察隅独特的亚热带气候。而在这深山峡谷间还居住着一个神秘族群——僜人。这个目前在中国境内仅有1632人的族群,在上世纪60年代还过着刀耕火种的原始生活。

民主改革60年来,西藏沧桑巨变,如今的僜人究竟生活得怎么样?发生了什么变化?新华每日电讯记者日前从拉萨驱车上千公里,深入到僜人村落,走进他们的日常生活。

远去的神秘“部落”

党和政府将僜人从深山老林里迁出之前,他们长期过着刀耕火种、结绳记事、敬神驱鬼的原始部落生活

居住在藏东南林区的僜人,一直富有神秘色彩,就如同这片高山峡谷时常笼罩在缭绕的云雾下一样,深藏不露。

僜人有自己的语言,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但没有文字。僜人中讲两种话,一部分人自称“达让”,一部分人自称“格曼”,通用达让话。

1954年,国家在进行民族识别时,关于族称问题曾征求过当地僜人代表人士的意见,他们说自己是“登”。在僜语里,“美登”是穷人的意思,是与“莫化”即富人相对的称呼,因而当时汉语称他们为“登人”。后来由于是族群称,改“登”为“僜”,统称“僜人。”

目前生活在西藏境内的僜人主要分布在察隅县上、下察隅镇的新村、夏尼村、嘎腰村、京都村、自更村、沙琼村、迟巴村、体育村、格拥村等。

僜人生活方式比较简朴,起居穿戴有自己的习俗。新村党支部书记金夏开玩笑道:“我们僜人早在上世纪50年代就引领潮流,我们都穿皮草,而且很性感。”

这位僜人村干部所说的皮草,其实就是用打猎获取的兽皮做衣;而所谓“性感”,是指这“皮衣”仅为几块遮羞布,勉强遮体。

在上世纪60年代党和政府将僜人从深山老林里迁出之前,他们长期过着刀耕火种、结绳记事、敬神驱鬼的原始部落生活,房屋以树枝、干草、兽皮等搭建;生产工具主要靠木棍、刀、箭等;食物以野生动物、野果野菜为主,粮食产量很低。身处现代社会的人们,对于僜人除了惊叹,还是惊叹。

1959年西藏实行民主改革以来,在党和政府的帮助下,僜人走出深山,迁居到河谷台地,不再以狩猎为生,有了房屋和田地,学种水稻、玉米、薏仁、鸡爪谷等,接受现代教育,买卖婚姻的陈规陋习也慢慢绝迹,逐步过上现代生活。

记者踏访了几个僜人村落,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一颗颗套了袋正待成熟的猕猴桃、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崭新房屋、一个个背着书包嬉笑归来的小学生……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幅新时代小康村美好生活的画卷,原始部落的影子了无痕迹。

“我的这套房子,在内地应该叫别墅了吧!”在下察隅镇夏尼村,村民真得青指着即将竣工的二层楼房告诉记者,“我们家有田地10多亩、果园30亩、家猪30头,去年全家收入达到12万元左右。我们现在的日子,过得不比城里人差。”

当地干部介绍,2018年,僜人人均现金收入达11499元,告别了绝对贫困,生活越来越好。

从原始走向现代,从落后走向进步,从野蛮走向文明,僜人只用了半个世纪;其变化之大,可谓翻天覆地。

从破木房到二层小楼

这些房屋基本为水泥框架结构,铝合金门窗,朱红色防盗门,淡黄色外墙瓷砖,黑瓦红边的传统中式屋顶等,几乎成了标配

夏尼村是一个典型的僜人村落,居住着43户174名僜人。这里海拔1665米,气候温润,雨水丰沛,贡日嘎布曲潺潺流淌,芭蕉树等亚热带植物布满村落四周。

除了满眼美景,夏尼村错落有致的一大片新式房屋,吸引了记者的目光。这些房屋基本为水泥框架结构,铝合金门窗,朱红色防盗门,淡黄色外墙瓷砖,黑瓦红边的传统中式屋顶等,几乎成了标配。有的人家是气派堂皇的两层独家院落,有的是宽敞明亮的精致大平层,让很多城里人也心生羡慕。

如果将时间退回到上世纪60年代,僜人住房条件差异之大,让人难以置信。25岁的僜人小伙胡胡龙骑着摩托车,领着我们到夏尼村旧址参观他爷爷的老房子。

穿过泥泞湿滑的林间小道,在村庄后山的森林边缘,保留着一座孤零零的简易木头房屋,杂乱无章的石头做地基;长条形原木相互穿插,层层垒叠,形成框架;一张皱巴巴的铁皮盖在屋顶,8根朽木充当立柱……几十年的风雨侵蚀,整个房子严重变形。

“我家三代人在这里住过,夏天遮不住雨,冬天挡不住风。”胡胡龙说,“这几年政府帮我们盖了新房,大家都搬走了,好多人也把老屋拆了。我家没拆,就是想留下来作个见证。”

上察隅镇迟巴村菊玉组居住着21户僜人。一进村,一个个崭新的农家小院,沿笔直的水泥路有序排列在两边,风格接近又各有特色,鲜艳的五星红旗飘扬在家家门前。

我们随便走进一户僜人家,水泥地面的院子收拾得干净整洁,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54岁的嘎吉古那告诉记者:“我们一家五口,以前住的木头房子,只有90多平方米。去年搬进新房,有140多平方米,我们还添置了藏柜、茶几、电视。这么好的房子,国家补贴15万元,我们只掏了9000元。”

僜人村庄近几年的变化,得益于边境小康村的建设。察隅县县长杜元文说,在建设边境小康村时,政府除了帮助老百姓修盖房屋外,还对村里的污水排放、垃圾处理、管网等做了整体规划设计和修缮,为每个村做了产业配套,保证村村都有集体经济,让群众既能安居,又可乐业。

从无到有的猕猴桃

下察隅共规范种植猕猴桃2300多亩,今年预计产量可达50万斤。按每斤25元计算,营收可达1200多万元

听说当地盛产猕猴桃,这可是新鲜事,我们立即赶往最大的一块桃园。

坐落在山间台地上的夏尼村,村庄东南角是大片的农田,一根根水泥杆笔直地矗立在地里,一棵棵猕猴桃苗沐浴在阳光下,愈发翠绿,毛茸茸的猕猴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这块360亩的桃园,将为当地群众带来丰厚的回报。桃园的管理者,是一位略微有些驼背,瘦削身材,双眸透着一股子机灵劲的中年男人——郑天成。老百姓亲切地称他为“老郑”。

“这里昼夜温差大,光照充足,海拔适中,土地肥沃,是种植猕猴桃的绝佳地。具体来说,夏尼村的土地耕种程度低,可以算得上是处女地。”讲起猕猴桃,老郑头头是道。

老郑是四川雅安人,早年在内地当乡镇农技员,后来到察隅搞建筑、开宾馆。2011年,他发现下察隅气候独特,适合发展种植业,就开始在夏尼村投资种植猕猴桃。

他拿出全部积蓄,精心培育猕猴桃幼苗,并耐心给村民介绍种植猕猴桃的潜在价值,传授种植技艺,让更多人了解猕猴桃。

从2011年至2019年,郑天成累计从夏尼村、京都村、松古村村民手中流转土地1050亩。按照每亩土地流转补偿1200元,2018年共为当地群众增加土地流转收入126余万元。除此之外,近一万人次群众通过在果园打工,每年增加务工收入至少150万元。

在老郑的带动下,下察隅各村越来越多的僜人加入到猕猴桃种植队伍中来。截至目前,下察隅共规范种植猕猴桃2300多亩,今年预计产量可达50万斤。按每斤25元计算,当地猕猴桃产业营收可达1200多万元。

“我们这里千百年来从来没有种过猕猴桃。很多人都没有吃过,更别说种了。”僜人小伙雄伟龙是猕猴桃种植的受益者,已经成了种植大户,“刚开始有点困难,但老郑不厌其烦地教我们,一遍学不会就教两遍,三年下来,我基本上全掌握了。”

2015年,雄伟龙在自家地里试种了2亩猕猴桃,共收入2.6万元。两年后,他更换了新品种,把种植规模扩大至10亩。“现在猕猴桃挂果3万颗,今年预计收入能达6万多元。”雄伟龙高兴地说。

长在深山里的“僜香猪”

“我们每天只给猪喂一顿苞谷面,猪吃完食就跑回山里。这样确保猪不会走失,同时又保持特有的品质”

从夏尼村向东南行驶10多公里,盘山路旁一间简约别致的屋舍引起了记者的注意:房子背靠幽深的山林,鹦鹉叽喳的叫声空谷传响,一静一动宛若世外桃源。

京都村村委会主任阿胖等候在这里,给我们介绍他“发明”的“僜香猪”。

“我们这里的猪,是藏香猪与当地野猪杂交而成的。这种杂交猪瘦肉多,口感好,在市场上供不应求。”身为京都村阿胖养猪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负责人,阿胖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到了猪身上,“杂交猪因为有了野猪基因,免疫力大幅提高。当瘟疫来的时候,一般家猪很多都患病,而我们的猪几乎不受影响。”

阿胖本来就是京都村里的养猪大户,最多时家里养着100多头猪。2015年当选村委会主任后,为了带领群众致富,他决定以“合作社+贫困户”的方式,卖掉家猪,开始培育杂交猪,并给这种猪起名为“僜香猪”。

生长于藏东南林区的藏香猪远近闻名。合作社起步阶段,阿胖把10头藏香猪放进山林,吸引野猪来杂交,繁殖,后期再不断投放猪苗进山。三年下来,养猪场已经出栏200多头“僜香猪”,目前存栏量也有300多头。

“我们每天只给猪喂一顿苞谷面,猪吃完食就跑回山里。这样确保猪不会走失,同时又保持特有的品质。”阿胖说。

合作社成立以来,阿胖免费给村里的18户贫困户发放苞谷种子,秋天又挨家挨户去收购,确保贫困户每年都有固定收入。去年,养猪场收购苞谷的资金有7万多元。

此外,村里还有20多人在合作社打工,主要负责清理猪圈、锄草、拌猪饲料、喂猪等。每人每天不仅可以挣得160元务工费,一日三餐阿胖也免费供应。长期在合作社打工的村民一年可以挣2万元,短工一年也能挣4000多元。

阿胖说,今年县里产业办向养猪场注入了50万元扶持资金,用来加强基础设施建设。下一步,他们将扩大养殖规模至1000头,还计划给“僜香猪”注册商标,开办“僜香猪”熟肉加工作坊,生产腊肉、香肠等,走品牌化发展道路。

守护自己的“根”

一个火星很可能就会引发一场森林大火。因此,防火在察隅极端重要,一批青壮年僜人走上护林员岗位,成为生态卫士

独特的亚热带湿润气候,使得察隅境内生物种属繁多,植被类型多样,不仅有原始森林植被,也有高山草甸和灌丛草甸植被,成为藏东南高原边缘森林生态功能区的3个主体县域之一。

在获得大自然馈赠的同时,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也高悬在察隅人民的头上。茂密的森林、陈年累积的落叶,一个火星很可能就会引发一场森林大火。因此,防火在察隅是一项极端重要的工作。为了守护美丽家园,一批青壮年僜人走上护林员岗位,成为生态卫士。

来自体育村如苏组的青龙,担任护林员已经有6个年头。得知我们要采访,他骑着摩托车从巡护现场急忙赶来。这位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僜人小伙,身穿一件印有“察隅林业”字样的橘黄色工作服,略带羞涩地给我们讲述他护林的故事。

“我一周巡山两次,一般早上八点出门,晚上六点半回家,走一趟下来大概有30多公里。有时走累了就靠在树根旁歇歇脚,饿了就吃几口干粮。”青龙说。

为了顺利完成巡山任务,青龙还特意花6000元买了一辆摩托车。六年来,他风雨无阻,生怕放过一星半点火源。虽然每个月只有700元的工资,但在他看来,护林员的价值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树越来越多了、密了,因为没人砍伐;动物也越来越多了,因为没人打猎,巡山时能经常碰见山羊、狐狸、小熊猫、猴子等动物。”青龙说,政府对护林员是有考核的,“我还不是干得最好的,要继续努力。”

僜人在历史上就有保护森林和野生动物的传统,虽然跨入现代社会,但传统一直没有丢。

金夏说:“我们遵从古训,从不砍红豆杉等珍稀树木,即使是掉在地上的红豆杉树枝,也要埋起来。长期以来,人们从不猎杀受保护的野生动物。”

据《察隅县志》记载,上、下察隅镇森林资源丰富,植被类型复杂,全镇森林覆盖率分别达70%和75%以上。

生于大山,长在大山的僜人,对大山有着独特的感情。虽然现在僜人早已经离开深山老林,但那里是他们的根,保护森林,就是保卫家乡。

走出大山的年轻人

越来越多的僜人接受了现代教育,到外面读书求学,在外地工作,走出深山,经历着不一样的人生

22岁的迪花参加工作两年了。2017年,她从拉萨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毕业后,应聘到了林芝市工布江达县娘蒲乡中心小学附属双语幼儿园。女儿成为迟巴村第二位教师,父亲嘎吉古那很是自豪了一阵子。

“小时候家里穷,父母养活我和两个弟弟很不容易。为了供我上学,他们省吃俭用,碗里没有菜和肉是常事,有时用酥油把米饭一拌,一顿饭就打发了。”迪花回忆道。

上班以后,迪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每月都给父母汇点钱,同时还承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去年底搬进新房后,父母腾出一间房子开起了小商店,其中进货的钱就是迪花寄来的,全家的日子一天一个样。

“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在僜人家庭中得到了充分应验。基础差、沟通难、教育意识薄弱,曾经是僜人留给外界的印象。但现在,越来越多的僜人接受了现代教育,到外面读书求学,在外地工作,走出深山,经历着不一样的人生。

在波密县米堆冰川脚下的米堆村,我们碰到在这里驻村的县文化和旅游局干部阿美英。聊天中得知,34岁的她也是僜人,来自下察隅镇嘎腰村。2012年大学毕业后,阿美英考上了公务员。

阿美英家里一共姊妹7人,她排行老四。在阿美英小的时候,繁重的家庭负担差点使她辍学。喜欢读书的阿美英坚决要求读书,父母硬撑着继续供她。

“幸亏当时没有辍学,要不哪有今天?”阿美英说。参加工作以来,阿美英特别关心两个弟弟的教育。在她看来,两个弟弟更聪明,生活条件更好,他们的未来应该有更多的选择。

察隅县完全小学教师美志高告诉记者,近年来,僜人孩子几乎没有出现辍学现象,“这一方面取决于国家对少数民族的教育优惠政策,另一方面僜人的教育理念也发生了巨大变化”。

60年世纪风雨,60年岁月沧桑。

经历翻天覆地巨变的僜人,用一种独特的方式表达对党和政府的深厚感情——2012年初,新村的僜人群众在村口竖起一座高大的白色石碑,上面镌刻着“党的恩情比天高,幸福不忘共产党”14个鲜红大字。

当记者结束采访走出新村时,金夏指着石碑上的文字和图案,真诚地说:“我们僜人特别感恩共产党。共产党给了我们房子和田地,让我们远离丛林,再也不用和祖先一样过着野人的生活,我们可以和汉族、藏族人一样,耕作、上学,过上文明的生活。”(记者周健伟、薛文献、王泽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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